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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出路（六）end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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允生会在上课的路上远远地看到亦柒和moca.没有背包，怀里抱着大堆书。走路的样子如同散步。同周围行色匆匆的人甚是不协调。上课铃声对他们不起丝毫作用。自由散漫无节制的女子。他们时而激烈而大声地抢说话，时而一路沉默。moca会突然地慢下了脚步。早晨坐在教室里自习。看阳光肆意地倾洒，允生看到满树红色的花开的热闹。再风中瑟瑟作响。再回头，原来那不是花树，他看到的花是红色的叶子。允生写给晴子的信越来越少。允生不知道该跟晴子说些什么。即使在电话中，他们只是似乎热闹地各说各，而热闹过后则是长久的沉默。距离让他们的生活没了交点。每次电话后，允生总会在镜子前长久地站立。努力地辨认。
允生和晴子分手吧。moca的语气决绝地。似乎和允生分手的是她而不是晴子。
moca生病了，高烧不断。允生带了药过去。moca在梦中一直地说话，状态很是不稳定。你就是亦柒。亦柒点点头。moca曾在信中跟允生提起过。允生走过去摸了摸moca的额头。moca醒醒，你的去医院，我带你去医院。moca觉得似乎是父亲在轻轻地叫他。允生看到旁边水盆里浸着的毛巾和摊开的笔记本。我知道moca常跟你联系。亦柒说。moca被送进了医院。几天后高烧终于退了。
来亦柒说。我见了允生。moca放弃他，你们不可能在一起的。从一开始你就应该知道的，你一直再跟你自己打赌不是么。有些事你比我更清楚。即使你们曾经从心地彼此交付也不会让你们再一起。太想像的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。你们是同样的人，同样的寡言沉静，同样的不懂得如何去爱。即使故事开始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。与其如此，就不要有开始，那样就不会有结束。moca我不希望看到你受伤害。
moca亦懂得。
亦柒越来越觉得寂寞。那是从未有过的。即使以前两个人长久的无言沉默。亦可以坦然相对。因为那时侯没有亦柒。也没有moca.而亦柒感到恐慌。看到moca长久地一人做者发呆。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进入moca的世界。
那天moca和亦柒一起相拥无眠。在黑暗中两人沉默了好久。我以为时间可以让我沉没一切。可是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那些尘封已久的东西。你是魔鬼。你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。亦柒的语言激烈呼吸急促。柒，时间是用来记得抑或遗忘。你忘不了的你一直生活在自己阴影中。是你作茧自缚罢了。亦柒一个劲地往moca怀里蹭。告诉我告诉我，为什么你要我拍那么多苔藓。
柒，我在北方看不到啊。
柒你知道么。我看到有阳光照射在那些苔藓上，他们是可以生长在阳光下的吧。那些繁盛的生命没有阳光没有温度亦可以生活的很好。他们只要活着无须太多的需索。而我们不同。柒，我害怕我会淹没在生活的洪流中，我害怕自己会沉沦在安静中死去。作茧自缚。我就像一个虔诚的教徒，匍匐在朝圣的路途。即使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亦坚持固执。我知道这样的固执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自残。可是柒我会一直走下去。去对抗生命的虚无。我的生活不在这儿。
我要离开回去北方。
柒有些事情无法表达，有些事情不被允许表达。我们无能为力。原谅我。
黑暗中亦柒只看到moca的眼睛漆黑明亮。他什么也听不到。你说话啊你个魔鬼。亦柒想抱着moca，他发现自己怎样的姿势也抱不了moca.
他们抚摸争执，只是彼此的需要不言于口，只是在内心大段的独白。亦柒不知道，好多事情在多年一直重蹈覆辙，所以曾经试图给她爱的人最终离开。他们不知道她要得是什么。他们对峙最终散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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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mocaland 评论() | 人气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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